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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頁增修日期2010/09/14
a01《凱撒大帝》
邱錦榮 台大外文系副教授
莎士比亞擷取羅馬歷史上西元前四十四年凱撒遇刺的前後事件，鋪陳為英雄墜落的悲劇。《凱撒大帝》劇中對政治陰謀與善意出發點的「狼狽為奸」以及群眾情緒可以被輕易操弄的描繪都歷久彌新，似乎是專為二十世紀人們書寫的政治鬥爭寓言。戲與人生兩相關照，本劇非常精確的反應當今政治舞台的本質。這齣戲也是所有莎劇中對群眾暗諷最力的一齣：莎翁筆下的群眾是一群非理性的烏合之眾，他們一經政客煽風點火，情緒隨之起舞，累積的能量足以引起暴動，甚至擴大為內戰。
故事開始之前，羅馬帝國已經結束「前三雄」的時代：財閥克拉蘇死後，龐培與凱撒失和，元老院利用龐培，免凱撒總督之職。凱撒攻佔羅馬，與貴族大戰數年，轉征歐亞非三州，終將元老派的勢力完全擊破。凱撒勝後，遂行獨裁之權，後世稱一人專制而效率很高的政治為 (Caesarianism)就是沿用凱撒之名而來。幕起時，凱撒已達個人政治生涯的顛峰，全民大會授以終身總司令(emperor)之職,本集卡通則以強烈的視覺效果透過畫面敘事：凱撒飛馬行空，彷彿自天而降的英姿進場，整個羅馬城為之歡呼沸騰，點出凱撒被群眾神格化的主旨。緊接著場景一變而到廣場，凱撒在官民簇擁中，正要往運動競賽場去，群眾中有人大叫：「當心三月十五日。」凱撒不予理會。人潮漸退後，留下神情落寞的貴族世家之後布魯特斯與另一名政客凱西司，後者有陰謀在胸，不斷的以凱撒當前不可一世的強人作風鼓動布魯特斯。布魯特斯的先人曾經世代為羅馬政要，他心胸磊落，對於家國有強烈的使命感，眼見凱撒稱霸，早已憂心忡忡。凱西司的居心叵測與布魯特斯的憂國憂民竟然在完全不同的出發點上找到契合之處。接著兩者的友人凱司卡來報競賽場的狀況：凱撒三度被放奉上皇冠，他三度以手背推開婉拒。根據凱司卡的推測，凱撒心中非常想要接受，但為了取悅群眾他才推辭。
布魯特斯一夜難眠，反覆思索凱西司的話，徘徊在拯救羅馬與顧全朋友道義之間。此刻凱西司與其同黨來到，一個個都身著長袍，以帽巾蒙面。布魯特斯終於與他們結盟，但力爭行刺凱撒的道德正當性：他認為這次舉動不應被視為謀殺，而是犧牲；因此只針對凱撒一人，不可株其愛將安東尼。午夜已過，他們定下早晨八點在元老院行刺的大計。當日正是三月十五日。
這一夜惡兆連連，狂風暴雨閃電齊作，凱撒塑像的兩眼湧血，凱撒不顧其妻的勸阻，仍按預定行程來到元老院。黨人設計紛紛下跪包圍凱撒，假意為一個遭放逐的貴族請命，凱撒心態上已然自詡為神，他命眾人起身：「你們可以撼動奧林帕司嗎？」眾人拔劍行事，當布魯特斯加入最後一刀，凱撒說了三個字： Et
tu? Brute?
（你也有份嗎？布魯特），莎翁刻意保留拉丁文加強重現歷史時刻的逼真感。
布魯特斯向羅馬群眾說明行刺的動機是為了防範凱撒野心膨脹，荼毒生靈，莎翁在他講詞中留下一句名言：「並非我愛凱撒較少，而是我愛羅馬更多。」群眾為之披靡。隨之安東尼手捧凱撒遺體，登上祭台致詞。他言必稱「布魯特斯是個可敬的人」，但句句都為凱撒一心為民，毫無私心辯護，群眾旋即一面倒向安東尼。這場戲展現古羅馬的雄辯術，是全劇最有看頭的地方。
隨後內戰爆發，兩軍對峙於菲立百戰場，凱西司自殺，布魯特斯命隨從持劍，他迎劍而上自刎。全劇在安東尼哀悼布魯特斯，讚譽他為「最高貴的羅馬人」中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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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尼•摩西隆 Stéphanie Morillon 著
出版者: 麥田出版
書系: Trace 冒險家&發現者
出版日: 200306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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